神秘现象与研究 (二)
都灵裹尸布:一幅手法高明的艺术品
在意大利西北部的城市都灵,从公元十六世纪起就有一件镇市之宝,世代承受着基督教虔诚者的顶礼膜拜和欢喜赞叹,被认为是不可思议的奇迹和基督教珍贵的圣物,这就是著名的“都灵裹尸布”。
“都灵裹尸布”长4.2米,宽1米,为亚麻质地,稍微隔开一定距离,就可以清晰地在上面看到一个人的正面与背面的影像,影像身高1.8米,长发垂肩,双手交叉放置于腹部,在头部、手部、肋部与脚部有清晰的红色血渍状色块,正与圣经上所记载的耶稣钉死时的状态相同。
进入20世纪后,随着科学与怀疑精神的深入人心,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深入考察这块尸布的真实性问题,人们试图从历史、化学、绘画学等角度来探究:这究竟是来自古巴勒斯坦的耶稣遗物呢,还是只是一个中世纪的伪造者精心炮制的赝品?
到了80年代,反对者终于发现了压倒性的证据来证明这件物品的必伪无疑。首先,通过著名化学家WalterMcCrone的调查分析得知,形成尸布上深色人体形象的其实是中世纪绘画常用的含有硅石、粘土、氧化铁成分的土质颜料,而非早先推测的所谓耶稣身上的液体分泌或者涂抹全身的油膏。除此之外,尸布上并无任何其他血迹。整张裹尸布上的形象说穿了不过是一幅手法高明的艺术作品。
麦田怪圈:80%是人为制造
长期以来,神秘的“麦田怪圈”现象吸引了众多好奇者的目光。关于它的形成原因,人们一直有不同的说法。事实上,第一例关于“麦田怪圈”现象的报道可以追溯到1647年的英国。截止到目前,全世界每年大约要出现250个“麦田怪圈”,图案也各有不同。以前,关于“外星人制造说”一度占据主导地位,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科学家们还是着力从地球上找原因。英国科学家安德鲁在长达17年的调查过程中,通过实地观测,甚至雇佣私人侦探调查,结果发现80%的“麦田怪圈”是人为制造的。 http://www.cas.ac.cn/html/Dir/2005/04/21/7779.htm
美国湖区现神秘“黑洞”
在美国明尼苏达州有湖泊1万个,每年冬季,所有湖都会结冰。但从去年起,有个叫北朗湖的湖中却总是有一块地方结不成冰。这种令人费解的“超自然”现象,使这个地方也因此声名远扬。
今年冬天一开始,北朗湖水面上即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然而在湖的中央,却有一个长达半英里的巨大“黑洞”,丝毫没有结冰的迹象。这个洞形状像是一个巨大的月牙,周长达到8英里。
据当地人介绍,这个洞从去年冬天就出现了。从那时起,有十多个冰上运动爱好者掉了进去,其中一人丧生。
湖中为何不结冰?当地政府下令对此开展调查,甚至拨款1万美元,试图找出原因。潜水员带上精密摄像机潜到了20英尺深的水下,看是不是有暗流和地震活动,但并未发现异常情况。
更出奇的是,有一次这部分湖面突然结冰了,然而当时天气十分暖和,气温还不到零摄氏度!
http://www.lodestar.com.cn/dl/news/63547.html
预测学、先兆学 谶
超自然现象、神秘的因果关系,历来是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有的人爱说,有的人爱听。
说者,一定是些有心人:经过一定程度的研究、总结,然后有所发现,于是面色凝重,款款道来,尚带几分迷惑;
听者,必有一定的领悟能力,且具备举一反三的思维素质,在恍然大悟之际,能咀嚼再三,受到极大的启发。
这是一种科学。
我们必须认识到,近几百年来,一些功用性的科学我们是落后了,比如汽车的国产化率不高,制造个DVD还受人气等等的;可我们对神秘的自然现象和神秘的因果关系的研究,却一直处于世界的前列。前几年我们对《易》的研究有所突破,某著名文学家(当然后来升为科学家了)写出了让全世界目瞪口呆的书;近年来各种大师相继出山,各自都有不少惊世骇俗的高论。
比较简单的如对8341部队番号的研究、毛主席在解放战争初期与某老和尚的对话,近来又有“三十八年过去”的探讨——毛主席早预知了“神五”的上天等。
我们的祖先把对超自然现象及神秘因果的关系,称为“兆”,前兆、先兆;对某些预言性的话语叫做“谶”。在很久以前,这已经是一门学问了。古籍中这样的记载、研究比比皆是。笔者以为,既然是科学,那么就有必要大力提倡;而现在流行的做法是,充分挖掘我们国家丰富的文化遗产,以古证今,使我们的研究工作既有科学性,又体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从而使成果或观点具备不可辩驳性。正是基于这种精神,我不揣浅陋,兹举两例,所谓抛砖引玉吧。
帝王的例子太多也太神秘,为迎合大众口味,先说个妓女的:唐代名妓薛涛,出身本很好,官宦之家,其父曾在四川做官。八九岁的时候,薛涛就已经“知声律”能做诗了。一日,他父亲坐在院子里,指着院子里的梧桐树吟道:“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叫女儿续下边的。薛涛应声而道:“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于是其父“愀然久之”。(详见[明]梅鼎祚·《青泥莲花记》黄山书社1996年2月版)
小时候无心吟两句,竟成谶语:任人棲止,往来迎送,不意味着后来的妓女生涯吗?
当初我读到此,惊悟之余颇有些惋惜,倘若薛涛吟的是“枝迎一只凤”或“风吹雷打不动”一类,那后来弄个一品夫人也说不定,至不济也是个“烈女”,好歹也来个“旌表”。
然而这不可能。因为一切都已注定,冥冥中早已安排妥当,而所谓的“谶”,无非是上苍有意无意给我们透露的一点信息罢了。而对这种信息的捕捉与研究,正是先兆学、预测学、谶学的主要任务,当然是科学。
如果说薛涛这例子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就举一个大人物,大人物就是宋朝的蔡京。读过《水浒》的不知道蔡太师的不多,此人“四当国”,权倾一时,是个有名的误国奸臣是确定无疑了。而此人又多才多艺,懂得收藏、鉴赏,字写得也极漂亮,属于“雅”人一类。他的四儿子叫蔡絛,写了部《铁围山丛谈》,里面记载了他父亲遇见的一件“怪事”,而这怪事预示了些什么呢?
话说大宋天祐年间,蔡京“帅长安”,遇到旱灾,皇上命他到终南山去祷雨。途中在棵大树下休息,树旁有个神祠,随行的人就有进祠去的。刚还未坐定,忽然进庙的就全跑了出来,众人忙拔刀护住蔡京,以为里面有老虎呢。等到再去看个究竟,原来里面没有老虎,而是有个比老虎还可怕的东西——一个光屁股女人。蔡京一听不是老虎而是……,就大模大样踱了进去,那女人对蔡长揖道:“我等您三天了。”
蔡京不愧雅人,称对方为“仙姑”,还开了个小玩笑等,这里就不多说了。总之是那“仙姑”说:“本来想跟你在四川相见来的……”而蔡京曾想拦住想要离去的她,说“使万人共瞻仰,岂不美哉?”
那裸女全无半点羞涩,飘然而去,派人跟踪也没追上,最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没多久,蔡京荣升“龙图阁学士”,也由陕西调四川了。
蔡京怀疑,自己遇见的没准是观士音菩萨!否则怎么说“本想在四川见面”呢?(详见蔡絛·《铁围山丛谈》中华书局1983年9月版)
蔡絛郑重其事地把这件事情写入了自己的著作,想来也不是在开自己父亲的玩笑;而从这件事,我们看出了神秘的“兆”与“谶”的灵验与玄妙。
我等庸人就没有如此的福气,就算真碰见一丝不挂的女人,估计不是逃之夭夭以为遇见了疯子,就是顿生邪念以为碰上了“小姐”,很少很往观音大士那里去想。
这就是不懂科学的结果。
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各位,别忽略身边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许就意味着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呢。我们的命运,上苍其实大部分都给了暗示的,只不过我们不曾注意罢了。http://women.sohu.com/91/27/article215392791.shtml
关于超自然现象
人类的一些梦具有超感知能力,也许这已经是个事实,并在对梦的研究中不断发现客观实际性。科学对意识的关注其实少之又少,从而忽视了它的微妙,如果用硬直的科学理论已经不在能够解释了,就连佛咯依德也不能够完全释义心灵感应现象是否存在,他曾对梦的超感知能力做过解释,但由于为了保守科学的权威性不得不引入精神分析与潜意识理论去讨论这一类现象。我们真的不该用“巧合”“暗示”这些语句去形容这类现象。现代心理学对意识的认识充其量也不过象在牛顿前时代的物理学。科学家只是对生命起源与生命体的工作原理更重视,而把精神与意识归为人脑的直接产物了事了,梦也只不过是大脑对白天所经历的事件整合的结果,在一系列科学实验中,科学家发现人在睡眠状态中做梦时会出现部分大脑仍在活动,并初步认为大脑利用夜间对信息的整合,而无其它特殊因素等等。心理学本起源于哲学,它的发展历史也极短,本来就是一个小娃娃,其实我们也对意识一无所知,它们逐渐变成了一门科学,也随着科学理论进一步的发展,也具有了科学分析的一些特质,从一些现象中寻求科学的解释,他们的解释总是与传统观念为依据,用科学教条来显示他们的权威。相对论被认为是爱因斯坦最伟大的理论,它原先也是推论出来的,然而最初是却有许多人反对,直到被实际证明与证实实验结果数次才被公认,并且实验被证明在连续进行后毫无差错。在这一过程中,相对论推论到被证实后而被承认为科学理论。但在意识与灵性这一并非完全物理的领域中,这一套程序是否还真的适用呢?关于人类的超感知是否每时每刻都不断地进行呢?可证性在哪?我们可以推断也可以例证,但却不可重复的被再证,我们不得去不用统计学来估计结果,从而用数学方法来证实它的存在,但这并没有对科学界带来什么影响,一门科学理论被确定下来后。科学便不会去再考虑它,因此同样不可被确定的超心理领域也被科学确定了下来,并甩在一边不再理睬。其实在我们的梦类型中超感知梦少之又少,之所以人们总是会保持着一种怀疑态度,其实人们在根深蒂固的观念中仍然排斥着一些不可解释或现在暂不能理解的事物,即使它们出现,仍然要用最精确最严谨可靠的东西来论证它。
爱因斯坦曾经受邀为其德文版撰写了一篇似乎是支持超感官知觉(ESP)的序言。 爱因斯坦与辛克莱是朋友,以爱氏的为人,他总是尽可能帮助朋友,为朋友的著作写序是经常的事情。序中爱因斯坦说:“于是,这里呈现的现象如果并非基于某种传心术,而是基于人对人的某种无意识的催眠效应的话,这在心理学上仍将是很有趣的。对心理学感兴趣的学者不应当匆忙放过这部著作。” 超心理学家经常引述这个序言,以表明爱因斯坦相信ESP,如麦克康(R.A.McConnell)1976年在《超心理学杂志》的文章“超心理学与物理学家”中,把爱因斯坦与克鲁克斯、洛奇等并列,视为同情特异功能研究的重量级人物。普索夫与塔格合写的研究盖勒的专著《心灵研究》(Mind-Reach) 在第7章也长篇引用了爱因斯坦那篇序言。那么爱因斯坦对灵学、特异功能,到底是什么态度呢?1946年5月13日爱因斯坦给精神分析医生爱仑沃德(Dr. Ehrenwald)的信件解开了这个谜。1946年爱仑沃德送给爱因斯坦一部《心灵传感与医学心理学》,爱因斯坦在回信中写道:“若干年前我读过莱因的书。我一直不能对他所列举的事实找到一种解释。(心灵传递)主体之间的空间距离与统计实验的成功没有关联,我认为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这使我得到一种很强的印象,这里面可能混入了某种未能察觉的系统误差。“我为辛克莱的书写序,是因为我与他之间的个人友谊,我那
样做时没有说明我不相信,也没有不诚实。我坦率地承认,我对所有此类信念和理论持一种怀疑的观点,此种怀疑并不是由于对相关的实验事实的足够充分的认识的结果,而是基于我长期的物理学工作。进而我也愿意说明,在我个人一生中,我从未有任何经验,可用于支持人类之间可以不基于正常的心灵过程而通讯的可能性。我应当加上一点,因为公众趋向于对我所说的每句话都给予过高的权重,由于我在许多领域的无知,我感觉到我应当就当下讨论的领域保持极度的谨慎。不过,我很高兴您送我这部书。” 可见爱因斯坦对超心理学是保持一种中立态度的。他并没有象其他科学家一样“感情用事”的将这一领域排斥在外。
关于一些超感知的梦,我们知道的其实少之又少。心灵感应是否会在某个人梦中实现?但我们更应该重视每一个感知者的证言与他们要表达的相关的内容并进一步的对其每个细节进行研究与归纳,我并不把人是否具有超意识这一事件归为神秘主义与宗教迷信,因为后者是人类愚昧的表现。而梦的预示是要告诉我们,我们中是否某些人的确是可以进入未来的某个阶段的,超意识可以不受时空限制,这也说明梦的确不会受意识控制而实体物质所做不到的事实:心灵感应或遥知功能。人类思想甚至可以通过梦的形式传递与感知的,甚至从古代记载中也有过一些事实说明。未来的人类更应该对自身无限的潜能进行关注,而不只是注意在物质实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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